〖短篇〗雾中风景第1部分阅读（1/2）

作者伟小宝 转自春满四合院 ＊＊＊＊＊＊＊＊＊＊＊＊＊＊＊＊＊＊＊＊＊＊＊＊＊＊＊＊＊＊＊＊＊＊＊ 小弟经过象大的《跨年101烟火》激发，开始尝试写文，第一篇简直是糟 透了，第二篇改编自己的亲身经歷，总算有进步一些，於是我发愿要来写一点长 篇的文章。现在完成上集了，先发出来给前辈指导，请多多包涵啊！小弟第一次 写长篇的，疏失难免。我正积极完成后续，请期待。 ＊＊＊＊＊＊＊＊＊＊＊＊＊＊＊＊＊＊＊＊＊＊＊＊＊＊＊＊＊＊＊＊＊＊＊

第一章双哨

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金门岛上的西边海岸，卫兵岗哨裡头两名阿兵哥冷得 直打哆嗦，不时地搓弄双手、呵气取暖。这个季节经常有大雾，每当起雾时，原 本的一岗单哨就调整为一岗双哨，连队裡兵源不够的，就把单班卫兵时间从原本 的两个小时拉长为三个小时。而这两名二等兵就是被排到半夜一点到四点的卫兵 班，个子比较高一点的叫做李晓东，白净斯文一些的叫做何智明。

「东东，你有带菸没？我超想抽菸的。」

「不行啦！等下查哨的看见了，我两肯定被关禁闭。」

阿明嘟囔著「什麼烂规定嘛！明明抽菸可以提神，怎麼就不让抽菸呢？」 这下晓东也没话可说，他也搞不懂这上面的规定是怎麼想的，於是他从口袋中掏 出一壶酒「来，喝点高粱，暖暖身！」

阿明接过酒来，一口就把它给乾了。他吐了一口气，伸了伸手臂，一副很满 足的表情。晓东眼睛盯著前方，保持高度的警戒。

「我他妈的最怕这种大雾了，伸手不见五指的，不知道水鬼会不会趁机摸上 来？」

「誒……东东，你别吓人好不好？都什麼年代了，你还在想反攻大陆啊？」

晓东没有理会他，还是紧握著16步枪，眼睛盯著前方，似乎真有敌人会 摸上岸来。阿明见他不答话，就自顾自的低头把玩他手上的枪枝。

「东东，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老是被欺负啊？你看，卫兵排班我们就被分到最 差的时段，才睡没多久就要站卫兵，回去睡没多久又要起床早点名了。」

「是啊！谁叫我们是菜鸟啊！」

晓东跟阿明是在新兵训练中心认识的，没想到下部队还分发到同一个连队， 从此就成了铁桿弟兄，干什麼事情都是一起同甘共苦。阿明在连上比较会遭到老 鸟的欺负，晓东就常常为了帮阿明，被一群老鸟k得头破血流，两人在辅导长眼 中早就是很难管理的新兵了。

说来也真巧，他们两个都是住在台北县的土城，晓东高工毕业后当了两年的 车床学徒，阿明则混了四年的高中，入伍前在台北一家夜店打工，不过两人是在 新兵训练时才结识的，竟然发现两家只隔了一条街而已。

「誒……阿明，小敏怎麼好久没写信了？」

小敏是阿明在夜店打工认识的女朋友，认识没多久就在台北租了个房子同居 了。每次小敏写信来，阿明就会唸给小东听，还嘲笑晓东没有女朋友，只能幻想 跟小敏做嗳打手枪。

「没有啦……是有收到一封啦！」阿明说得有点吞吞吐吐。

「那怎麼没唸给我听？是不是有说她很想念你的鸡笆呀？」

「想你的头啦！她跟我说最近有点忙，可能不会常写信来了。」

『忙？忙著交新男友吗？』晓东心裡想著。

要小敏不兵变其实很难，尤其她又在夜店上班。照阿明的说法，小敏是那种 非常可爱的女生，身高大概160左右，胸部有34d，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想上 她。阿明还把照片给晓东看过，确实很可爱，很像蝴蝶姊姊。他还说小敏很容易 湿，跟她干岤实在很爽，不但水嫩多汁，荫道还又窄又紧，用力一点就把她干得 呼天抢地。听他这麼一说，晓东还真的打了一次手枪。

「我看她说忙只是个藉口吧？」

阿明听了低下头来，不发一语，想必也是默认晓东的说法吧！两人间沉默了 大概有五分鐘，晓东觉得气氛有点不太对，赶紧说了一些场面话，教阿明要想开 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阿明听了也没有啥回应，只是眼神呆滞的望向前方，但 是前方除了海浪拍岸的声音，什麼也看不到。

晓东看著气氛给搞僵了，便又说一些五四三的来缓和，可是阿明也没专心在 听，总是偶而才哼两句「是啊，是啊……」阿明之前不觉得小敏有什麼异状， 可能真的是太忙了，但是这一忙也一个多月没有来信了，今天晓东这麼一说，阿 明也开始怀疑起来，会不会是那个叫阿标的小混混？还是那个猪头老闆把小敏给 吃了？这不想就罢了，一想起来阿明就满肚子疑惑。

两人就这麼挨过了这一个大雾的双哨夜晚。

第二章连长室的秘密

早晨的雾散去了之后，开始下起雨来。晓东皱著眉头，心想又是个倒楣的一 天。才刚著甲种服装完毕準备出操的部队，现在又解散去穿雨衣，今天排定的是 打靶练习，看来是不会取消的了。连长依照惯例是不会出现的，今天应该是由副 连长带队的吧？

部队穿好雨衣之后，开始前进行军到靶场，雨却是越下越大，阿明不断地用 手擦拭著脸庞的雨滴，晓东则是低著头快步行走。他们这一班就属晓东的射击成 绩最好，连长已经帮他报名参加师部的年度射击比赛了。阿明的成绩最差，常常 脱靶演出，害得他们这班成绩垫底，被罚扫厕所。全连大概只有小呆瓜比阿明差 劲，他长得瘦小白净，戴了个深度近视眼镜，常被大家嘲笑他很娘。

来到了靶场，副连长分配好任务之后，第一排就由晓东这班开始先来。第一 个上场的是小胖，这个人很喜欢耍酷，明明比不过晓东，却老是要第一个上场做 开路先锋。阿明则是排在第二位，很紧张的在一旁踱步。

当小胖开始射击的时候，晓东突然感到肚子痛，难过得让他蹲了下来。在枪 声大作的刺激之下，晓东似乎更是痛得难以忍受，后来竟然在地上打滚起来。大 家被这突然的状况给吓呆了，阿明赶紧把晓东扶到后方休息区躺下，班长也过来 关切了。

又过了十分鐘，晓东似乎仍然没有恢復的跡像，这时副连长走了过来「我 看你还是先回连上吧，下礼拜就要比赛了，别把我们夺牌的机会给搞砸了。」

听到副连长的指令，晓东很快的爬了起来，回头就往连队营地走去，奇怪的 是，此时肚子好像不再痛了。大雨中，晓东就这麼一个人缓缓独行，花了一个多 鐘头才走回营地。门口的卫兵笑著问他「怎麼没拿冠军就回来啦？」晓东没有 理会他，继续往营房走去，这时候整个营区大概只剩伙房的人以及几条老狗吧！

当他走过连长室的时候，听到裡头传出一阵声响，晓东机警的蹲下身来，仔 细听听那声音的来源。他确定应该是从房间裡头传出来的，於是就躡手躡脚的绕 到另一边的窗户下，蹲下身来，这时可以更清晰的听到声音了，是低沉的哼声 「啊……嗯……」很有规律的像打著慢板的节拍低吟著。

晓东心裡头「扑通、扑通」的跳著，他似乎已经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又很想 揭开这个谜底。他缓缓探起头来，眼睛刚好从窗台上看到房裡的情景，只见到一 个男人身著军装，但是长裤已经褪到他的脚裸上，光溜溜的屁股对著窗户，正在 一耸一耸的向前衝刺，那个低吟的声音好像是配合著屁股耸动的节奏。

看身材这个男人肯定就是第三连的连长，而他前面用手扶著的人则看不清楚 身形及长相，只见到皮肤很苍白。李晓东吓得马上蹲了下来，他用手抚摸胸口， 暗暗心想自己是否撞见了连长在偷情。可是这女人到底是谁？她又怎麼混进军营 的呢？

这时房裡发出的声音更大声了一些，低吟的节奏变快了，还混搭著喘息的声 音。

连长开口说话了「你他妈的夹得我好紧……c！干你的屁眼真爽！」

这句话让晓东兴奋起来，他还没看过肛茭呢，即使a片也还没看过这类的片 子。他又试图抬起头来观看，但是角度还是跟刚刚一样，仍然看不清楚前面女人 的身形。连长已经把一隻脚放上旁边的椅子上，只有单脚著地的猛烈干著，从后 面看可以看到他的卵蛋随著抽动摇晃著，前面女人细长苍白的脚似乎站不太稳， 很显然是连长干得太兇猛了。

晓东兴奋的吞了口水，他的鸡笆已经硬了起来，鼓胀得难受。这女的可能是 营房门口那家杂货店主的大女儿，连长好像对她很有兴趣，常去那裡买东西，这 下可好，竟然把她给干上床了，还来个后庭花呢！说不定是给开了苞，两手扶著 床沿，双脚叉开都被干得站不太稳，可见这小妮子还欠操练。

晓东右手把裤襠解开，掏出他那胀的难受的鸡笆，用手上下套弄，配合著连 长抽锸的节奏，想像著自己正在干著杂货店老闆的女儿，靠！真爽！平常装什麼 高贵，被干起来还不是荡妇一个，还走后门呢！干！

「喔……连长，你轻一点，我屁被操破了！」

简直是平地一声雷！那居然是个男声……喔！我的天啊！李晓东简直不敢相 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活春宫就是同性鸡j！这连长不是有个老婆在台湾吗？而 且平常我们也都觉得连长很好色的啊！怎麼他会搞同志啊？

晓东很想看清楚那前面的男人是谁？但是任凭他怎麼调整角度都看不清楚全 貌，甚至连他的侧脸都很模糊。只见到连长的粗大鸡笆在他的屁眼裡进进出出， 搞得他哼声越来越大，甚至於还会夹杂著一两声尖叫「喔喔……嗯嗯……」

连长的抽动速度加快许多，看来是快要s精了。「啊……」连长大叫一声， 屁股狠狠沉下去，整个身体压在前面男人身上，两人一起倒趴在床上。

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李晓东跌坐在地上，才发现他原本胀大的鸡笆已经 缩了回去，他赶紧拉上拉鍊，快步的跑向营房。进了营房内，晓东倒头就睡，一 直睡到部队回来。他匆匆爬起床来，赶紧寻找自己的一班，果然如他所想，真的 是被罚扫厕所。

小胖还没等晓东踏进厕所就扯著嗓门开骂「你这个夭寿东东，临阵脱逃， 害我们扫厕所！」

晓东望向阿明，阿明一脸无奈，说自己今天又打个全连倒数第一。

「你连小呆瓜也输？」晓东跨前一步问道。

小胖这时候抢著帮阿明回答「人家今天小瓜呆没来，好像是被连长留下来 出公差吧！」

喔～～这下晓东明白了。连长这个禽兽，把小瓜呆留下来j滛凌辱，这样就 神不知鬼不觉了。只不过，晓东很疑惑是连长强迫？或是小瓜呆本来就是零号？ 这个疑惑晓东很小心的放在心裡，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讲出来，李晓东就不必在这 裡混了。但是他一想到小瓜呆在连长的滛威之下，被干得低吟呼喊，就觉得一阵 噁心。

到了晚上熄灯之前，晓东找了个机会把阿明叫到小溪边上，质问阿明是否有 被连长处罚过？怎麼处罚？

「你问这干啥？都是班长处罚我啦！连长只有一次，把我叫到他房间，用皮 带抽打我的屁股。靠！真是变态！哎……但是真的很痛！」

「下次你小心点，别被连长逮到，他真的很变态。」

阿明点点头，其实他还是不知道晓东话裡的含义。两人又閒聊了些小敏的事 情，阿明说他也很怀疑小敏是不是新交了男友了，打电话过去不是关机就是没人 接，有一次接通了只是匆匆讲了五分鐘就掛线，阿明直觉地认为小敏当时身边有 其他男人。

阿明怀疑应该是那个猪头老闆，他哈小敏已经很久了，每次都盯著小敏的胸 部看，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一想到猪头老闆肥胖的身躯压在小敏那娇小白嫩的美 体身上，阿明就恨得咬牙切齿，双拳紧握，嘴裡喊著「我要把你这个猪头给剁 碎，拿去餵王八吃！」

晓东没有很认真听阿明的话，他还在为白天的事情伤神，敷衍阿明几句就说 要去睡了。

那个晚上晓东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小呆瓜拿著刀要追杀晓东，晓东逃到一处 悬崖，纵身一跃，掉进了一个无底洞，他被吓醒时满身大汗，就再也睡不著了。

第三章完美的计划

一个礼拜之后，晓东参加了射击比赛，竟然拿了个冠军回来。连长乐得合不 拢嘴，当场给晓东记了个大功，还放他两週的荣誉假，就搭下个月的船回台湾。 晓东为了这多赚到的两週假期兴奋不已，一定要好好的多加利用。

这一天又是大雾，轮到小胖跟晓东站双哨。小胖问起晓东回台湾之后要怎麼 玩呢？晓东仔细想了一下，誒……好像没啥计划呢，那我是在兴奋个屁啊？

这时候小胖做了一个提议「那你帮我去送个礼物给小蕙好不好？」

「晓慧？你的女朋友吗？怎麼没听你提过呢？」

小胖不好意思的搔搔后脑勺「也不是啦……小蕙是我的学妹，她可是我们 学校的校花呢！我……嗯……我一直想追她。」

「那你现在金门当兵，追个屁啊？」

这小胖突然严肃起来，跟晓东分析把妹的大道理。小胖自从入伍之后，平均 每两天就给小蕙写一封信，还要他在台北的学弟定期送花给她。

「那她有回信给你吗？或是回给小礼物什麼的？」

「嗯……小礼物是没有啦！倒是有回了三封信。」

「喔……都回些什麼内容呢？」

小胖说这不重要，因为小蕙现在準备考试，还感受不到他的爱意，等他退伍 了就可以在一起了。晓东听得目瞪口呆，他真佩服小胖的自我催眠能力。但是， 他还是答应帮小胖送个礼物，还自告奋勇帮小胖在台北的百货公司挑选礼物。

小胖满意地微笑起来，晓东却问了他一个问题「小胖，你有被连长处罚过 吗？」

「连长？没有哎……都班长在罚我的啦！但是连上的官我都很讨厌！」

「怎麼说？他们很变态吗？」

小胖一发不可收拾，干譙连上的长官快一个小时，总之他觉得陆军官校毕业 出来的都是变态疯子，心裡受到压抑，然后把气出到阿兵哥的身上。重点是小胖 透露了一个八卦消息，他听说连长的传令兵在回台湾渡假的时候勾搭上了连长的 老婆，还听说连长的老婆是那种风韵犹存的熟女。

晓东听了之后心中燃起一股邪念，他似乎正在酝酿一个报復的计划。

回到营房的时候，阿明还没睡著，晓东就跟他聊了一下天「阿明，我这次 回台湾，你有要我帮你什麼事情吗？」

阿明沉默了半晌，说道「你帮我去看看小敏吧！看她是要怎样？」

也对！要分也要有个交代，否则阿明成天魂不守舍的。晓东想起他有个朋友 阿信是在做徵信社的，就问阿明要不要来个抓j在床？阿明起初说的气愤填膺， 到了后来却担心把事情闹得太大，只要求晓东抓到证据把柄就好，可别闹出人命 来，还把他们同居房间的钥匙交给晓东，好方便晓东蒐集证据。

这下好了，晓东回台湾要办三件事情第一是帮小胖送个礼物给小蕙，第二 呢是帮阿明把小敏的事摆平，第三则是去拜访连长的老婆。这三件事情还差个连 长的支援，否则就是一个完美的计划了。

第二天，李晓东去找了连长，问他是否有东西要他帮忙带回台湾的家裡？连 长交给他一包东西，但是却是要晓东送到一个台北民生东路的地址，而连长的家 明明就是在中和啊！晓东不敢多问，因为连长又交给他一个女人的名字及电话号 码，要晓东跟这个叫做成美玲的女人连络，然后把东西交给她。

晓东很小心翼翼的离开连长房间，心裡头却很纳闷，这个成美玲跟连长是怎 样的关係呢？很遗憾没能达成他原本的目的，这样他要如何才能见到连长的老婆 呢？如果见不著她，李晓东要如何能够达到羞辱连长的目标呢？

时间很快的飞逝而去，明天就是晓东要回台湾渡假的日子了。晓东忙著在床 前收拾行囊，连上的一些兄弟还想要託晓东办一些事情，可是晓东都一一的婉拒 了，这三件事情才是他心中最想处理的事。

这时候，班长走了进来「李晓东！你快著装帮阿明去站卫兵！」

「阿明怎麼了？」李晓东很疑惑地望著班长。

「他又闯祸了！这次事情大条了，他把该由他保管的高装检军需用品给弄丢 了，现在被连长叫到他房间裡去挨骂呢！」

该死呀！连长的房间，那个可恶邪恶的地方！

李晓东站在卫兵岗哨裡头，很努力地回头向营区裡张望，可惜只能看到一些 微弱的灯光，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动静。他心裡暗想这时候那个邪恶的连长，面 露猥褻的笑容，语带威胁的恐吓阿明，如果阿明不让他干屁眼，他就要将阿明送 去军事法庭。阿明一定吓得跪地求饶，但是还是难逃连长的魔掌，被他那根粗大 的鸡笆给干到屁眼流血。

两个小时过后，晓东匆忙的下哨，赶紧衝往营房裡。阿明不在营房裡头，晓 东很担心的往连长室的方向走去，这时已经悄悄的起雾了，连长室的方向只有一 盏微弱的灯光。晓东想著阿明应该已经不在连长室了，那个连长发洩完兽慾还 留阿明干嘛呢？他往小溪边走去，那裡是连上弟兄休息时间会去抽菸的地方，说 是一条小溪，还不如说是一条水沟。

在微薄的雾中，阿明一个人坐在小溪边，低头沉默不语。晓东走了过来，跟 阿明并肩坐了下来，月光透过薄雾，洒在小溪流的水面上，映照著两人有些惨白 的脸庞，这一夜，他们就这样不发一语的坐到天亮。

第二天，晓东搭上往料罗湾码头的车，心中丝毫没有半点喜悦，反而有股鬱 闷难吐。阿明没有来送晓东，晓东特别交代小胖要注意点阿明的状况，小胖有点 狐疑，为什麼要注意阿明？晓东只能跟小胖说「小敏好像交了新男友，阿明最 近心情不好，我怕他想不开。」小胖恍然大悟，最近阿明确实有点怪怪的，听学 长说金门曾经发生阿兵哥持枪扫射的悲剧，据说就是女友情变的因素。

船缓缓的开航了，晓东闭上双眼，他可能还无法预料，这一趟返乡的旅程， 竟然会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

第四章小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