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熊虫自杀（1/2）

结果，李萌带来的消息让人觉得难以置信。

李萌认为那些钱是那些小鸟偷的，一分钱都没收，她在大雪纷飞的夜里，把这些钱径直送到了警察局。

这让陈凡气得都想笑出声了。

他这位美女老师真是与众不同，可爱到极点啊。

这时，吴爱爱打来了电话。

“下这么大的雪，竟然还有案件？”

“真是麻烦透顶了，跟郝运那边沟通解决也不起作用，你过来，直接把这个事情解决了。”

“唉，到底有多大仇怨啊？”

“先去水产中心那里看看，那里的恐慌已经挺严重的了，临时需要有人过去处理，你跟我一起去吧。”

“嗯，没问题，具体是什么情况？”

“是水熊虫自杀事件。”

得，果然是这件事。

看来动管局的求偶大会就是在明天举行。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需要参加。

陈凡和吴爱爱赶到了现场，此刻已经有好多人陷入了恐慌之中。

刘国栋正待在低温柜内，手里抱着一条死鱼，满脸一副想要寻死的表情。

吴爱爱气得无处发作，冲他说：“你还真想找死啊？我派人来了。”

水熊虫一见到陈凡，立刻清醒过来，恳求道：“神龙宝宝大人，请您赐我一死吧。”

陈凡哑然失笑，回答：“这样的请求我还真是头一次听到。”

吴爱爱说：“带走，你要是死了，神龙就得背负杀人的罪名，怎么可能让它动手，先带回局里再说。”

刘国栋的案子成了局里最令人头疼的事。局长甚至放出话来，谁能妥善处理此事，就给谁升职加薪。

然而遗憾的是，大家都没有良策，都不知道该如何说服刘国栋放弃寻死。

一行人回到局里，老周看见刘国栋，惊讶地说：“哎呀，老刘，你又来了？这次又打算用什么新招数寻死？”

“低温柜里面没冻死，温度不合适啊，而且我发现这里的鱼都是死了很久的，吃了会闹肚子的。”

吴爱爱一脚踢过去，怒斥道：“你怎么这么多废话？给我滚进去！”

刘国栋忙不迭地离开了。

还没进行审讯，也不知道该如何审讯。

周黑牙正拿着镜子梳头。

“嗯，周探长这是准备什么呢？”

“一年一度的求偶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都在做准备呢。”

红姐语气不佳地回应道。

“红姐，你为什么叹气呀？”

“叹什么气？每年这个时候结婚的人特别多，离婚的人也特别多。你可以把求偶大会看作人类世界里的七夕或情人节。”

“情人节结婚我知道，离婚倒是头回听说。”

“当天结了婚，要是不想过了，那就离呗。”

“这又是为什么呢？”

“年轻人一时冲动就结婚了，可是种族繁衍哪能随便杂交啊，家族里肯定不会同意的，一般都是找同一纲目的。”

你这个“纲目”这个词把我搞糊涂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独立的一个纲目。”

大家一阵哄笑。

红姐说道：“说不定你测一下，跟我们松鼠还有点关系呢，看你也很喜欢吃松子。”

陈凡回答：“我也觉得有可能。”

周黑牙看着俩人亲近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

他对红姐的感情是真心实意的，但是红姐对他却没什么感觉。

就算带着个小孩，她也不愿意跟他在一起生活。

局长走出来，严肃地说：“刘国栋的案子必须给我解决掉！刚刚被上司臭骂一顿，如果再不解决，明天，谁都不许参加求偶大会，大家都给我想办法。”

别啊。

就这么一个集体休息日，这么一个相亲的好机会，千万不能错过。

“那我能负责处理吗？”

局长点了点头。

红姐率先出击，和陈凡一起走进了审讯室。

红姐在审讯室内扮演起了善解人意的角色，耐心规劝，并且极力赞扬长生的好处。

结果刘国栋讲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听得红姐泪水涟涟，到最后连红姐都有了寻死的念头。

陈凡无可奈何地送红姐出了审讯室。

紧接着，周黑牙走进来。

迎接他的却是刘国栋的嘲讽。

“谈过恋爱吗？哦，忘了，好像没人喜欢你，是怎么回事呢，周探长，这些年你怎么还是单身呢，你的黑豹身份是不是假的啊？”

“听说你喜欢红姐？单相思确实很难受。”

“我可是有过十二段爱情经历，结了十二次婚。”

周黑牙愤愤地走了出去。

“局长，让我把刘国栋弄死得了。”

局长反问：“除了陈凡，你们谁能让他死？”

周黑牙沉默了。

吴爱爱走进来。

刘国栋再次讲起了一段感人的爱情故事，从民国时期说起，讲到他的第一位妻子。

生死离别，人生的分离，也许这才是最残酷的吧。

当深爱的女人离世时，他自己仍然保持着年轻的模样，换成任何人恐怕都难以承受这种痛苦。

陈凡显得很平静，说：“就不能找个转化人试试吗？”

刘国栋回答：“找过了，也都去世了。”

这也未免太过悲惨了。

旁边的吴爱爱开口说道：“明天就是求偶日，你现在不去处理，到时候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我们不好过，你也不会好过。”

刘国栋恳求道：“那吴探长，你能帮我结束生命吗？”

陈凡叹了口气，对吴爱爱说：“吴探长，你先出去吧。”

吴爱爱气得简直想死，索性不管不顾了。陈凡望着刘国栋，帮他解开口罩，提议道：“这样吧，明天，你再从楼上跳一次，我事先做好准备，我试着杀掉你，如果我杀不死你，你就别再想着死了，你要明白，连我都杀不死你，这世上恐怕没人能让你死。”

刘国栋反问：“为什么是明天，而不是今天呢？”

陈凡回答：“我不想背上杀人罪名，你也得替我想想不是吗？”

刘国栋想想确实如此，便答道：“嗯，谢谢，我听说许多转化者都受到过你的帮助。”

陈凡回应：“还好啦，其实你可以学学张晓晋。”

刘国栋摇摇头：“你不懂，张晓晋对男女之间的事不感兴趣，他认为爱情既奇妙又神圣，并且我还听说你似乎跟人类走得挺近，我得提醒你，人和妖在一起，真的看不到未来。”

陈凡点点头：“这个我清楚，但我已经有了预备方案，我的身体能让人长寿。假如将来你真爱上了一个人类，可以来找我帮忙，我可以帮你延长生命。”

刘国栋犹豫了一下，说：“额，的确很有吸引力，但还是算了吧，我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伤痛了。你说的是预先准备，那就意味着效果还不确定，可能需要一百年才能验证，而我耗不起那么长时间。”

陈凡同意地点点头：“明天具体在哪一栋楼跳楼，我会通知你，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可以制造出你是意外坠亡的样子。先讲好，君子协定，如果你真的死了，就别给我们添麻烦了。”

刘国栋感激地说：“好的，我相信你。其他人我不信，但你说的话，我相信。”

陈凡接着补充道：“还有一个额外的问题，你认不认识司藤这个人？”

刘国栋惊讶地问：“那个怪兽？你怎么知道她的？”

陈凡笑了笑：“好了，没什么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

次日，陈凡又一次请假，原因是那天有个重要的求偶大会，他必须出席。毕竟，若是他不去，估计不会有太多小姐姐前来参加。大家都想亲眼目睹神龙宝宝的模样。据说这位神龙宝宝非常帅气，以至于许多人质疑社长是不是pS过了照片。

当天一早，陈凡来到单位时，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他看向正在啃苹果的吴爱爱，调侃道：“这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狐狸精刚才放了个屁？”

听到这话，吴爱爱难得地大笑起来。周黑牙拿起梳子整理发型，回答道：“你这是什么品味，这可是最新款的古龙香水。”

陈凡接着问：“周探长，你不会是喷多了吧？”

万晓娟插嘴说：“动物间的求偶行为与气味密切相关，包括气味、舞蹈以及激素等因素，和人类的方式不太一样。”

有人问道：“不是按照强壮程度来决定配偶的吗？”

万晓娟解释：“总归有些人并不只看强壮，不然那些弱小的存在岂不是永远没有机会了吗？”

陈凡望向万晓娟，她今天穿了一件鲜红的衣服，性感似火，毫不避讳地展露自己的身材，并且明显乐于展示。

万晓娟问他：“你要买彩票吗？”

陈凡不解地问：“你是说参加求偶大会？”

万晓娟戏谑道：“我是你的，这一点无法改变，放心吧，求偶大会还有其他名字呢。”

陈凡追问：“比如？”

万晓娟回答：“比如转化人女神大会，或者转化人男神评选。”

陈凡继续发问：“所以你的目标是拿到女神第一名？”

万晓娟肯定地答道：“那是自然，不然我为什么要精心打扮呢？如果不是为了争第一，我何必费这个劲儿呢？”

“其实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

“那可不行，都说我配不上神龙宝宝，我可不能让自己丢脸。何况王璐曦也来了，我必须得分个高下。”

“嗯，论骚气你肯定比王璐曦强多了。”

“王璐曦简直就是狐狸精中的耻辱。”

对此评价，陈凡表示不同意，他认为人家只是表面上端庄而已，背后的情况可就不一定了。

“对了，吴爱爱为什么不去参加求偶大会？”

万晓娟一听便笑了出来，回道：“两米三的身高，我见了也害怕呀。”

吴爱爱随手抓起桌上的布娃娃扔过去，被陈凡稳稳接住。

“这条龙怎么是站着的？”

“这是你的手办，这次求偶大会是我们主办的，社长为了宣传你，特意定制了这个娃娃。”

陈凡听罢，惊呼：“这也行？你们是有多喜欢神龙啊！好像郝运是朱雀吧，同样是神话系列的角色，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相比之下，红姐今天的装扮倒是很朴素，只是换上了一套职场装，而且还特意戴上了一副底边带框的眼镜。看到这一幕，万晓娟和陈凡互相对视一眼，默默地给红姐点了赞：还是红姐会打扮，懂得玩！

红姐拨弄了一下头发，开口问道：“对了，刘国栋的事情处理了吗？”

陈凡回答：“处理了，正好带你们去看看，放心吧，这次保证没问题。”

动管局的人马立刻集合前往公园旁边的大楼。周黑牙看着陈凡问道：“这就是你的处理方式，让水熊虫杀死刘国栋，然后再由你动手杀了他？”

陈凡淡定地说：“你急什么呢？”

社长示意他们声音小一点。此时，在楼上的刘国栋看到了陈凡，他的内心瞬间涌起了强烈的自杀意愿。这一刻，刘国栋意识到，对他而言，死亡或许真是一种解脱。毕竟，每段感情最终都走向了婚姻，这难道不也是一种真爱吗？只是这份真爱出现得特别频繁罢了。

经历了十二段情感历程，每一段他都坚定地走到终点。

必须要承认，刘国栋确实是个难得的好男人，他的妻子去世后，他又找到了新的爱情。

这样一来，你的拳头就无法打到刘国栋身上了。

心一横，他果断地跳了出去。

决定跳楼自杀的人，是不会犹豫的，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直接跳下去，不会有任何思考。

就在刘国栋即将落地的一刹那，一位女子接住了他。

瞬间，二人四目相交，迸发出了火花。

“这位是哪位？”